凡煙小說

第159章 三爺表白:我心悅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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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家父子並未久留,快到飯點的時候,便起身離開。

眾人起身送客,大門打開,淒風蕭瑟,卷著冷氣狂嘯而來,宋風晚打了個冷戰,傅沈就站在他身邊,偏頭與段林白說話。

竄著寒意,聲線消沈低迷。

宋風晚一直心翼翼想要避開他,她心裏亂得很。

她也更不敢想會和傅沈發生些什麽?

她與傅聿修訂過婚,傅沈是他叔叔,他倆若是傳出點什麽,這以後她該如何面對傅家人啊。

老太太對她很好,把她當親孫女看,這以後出了事,她都不知她會怎麽看待自己?

“傅三,那我先走了。”段林白恨不能立馬離開這坑爹的是非之地。

“晚上見面我們再聊,回家等我電話。”傅沈看著他,神色涼薄。

段林白簡直特麽想哭。

等電話?這是要弄死他啊。

他能拒絕嗎?

真不關他的事,他哪裏知道,自家父親這麽“喪心病狂”,居然把主意打到一個未成年身上。

旁人還好,那是傅三的人啊,那家夥從就睚眥必報,指不定會整出什麽幺蛾子作弄自己。

倒黴透頂了。

兩人一上車,段林白就炸了。

“老段同志,剛才真是過分了,那宋風晚都沒成年,怎麽能……”

“我又沒讓們現在就結婚或者幹別的,咋咋呼呼幹嘛?”段家父親冷哼一聲,“就是接觸一下,是不是思想齷齪,想歪了?”

段林白氣得臉色鐵青。

神特麽賊喊捉賊,分明是他沒經過自己同意,就擅自做主,惹了傅三,還說自己思想齷齪?倒打一耙。

“再者說,這麽多年,我還是第一次見對一姑娘這麽殷勤,我以為是喜歡她的,怕臉皮薄,幫一把而已。”

段林白真是被氣得沒了脾氣,“我臉皮薄?”

時候整天拿著棍子抽他,說他臉比城墻厚,現在說他臉皮薄?

“我瞧著那姑娘不錯,難怪傅家一早就定下了,就是傅聿修沒福氣,雖說訂過婚,那也沒什麽,我是不在意的。”

“爸——”段林白恨不能一頭撞死得了。

您不在意有個屁用。

那是傅三的媳婦兒啊。

“爸,我真的對她沒半點想法,我們也不可能,她壓根就不是我喜歡的類型。”

“那喜歡什麽樣的?”

段林白語塞。

“自己又不知道,家裏給介紹,又不接受,白白呀,到底想怎麽樣啊……”段父嘆了口氣,一副被他氣得不輕的模樣。

“我這年紀也不了,馬上過年老同學出去聚聚,人家都是帶著孫子孫女去的,讓我情何以堪?我這年紀大了,就希望早日成家……”

“畢業後不想從事音樂,半只腳踏進了娛樂行業,我也沒阻止,怎麽讓找對象就這麽難?”

段林白也是無語。

自己還沒找他算賬,這苦情戲都演上了。

日子也是沒法過了。

今晚該怎麽面對傅沈啊,穿個防彈衣,多買幾份保險得了。

……

段家父子離開,忠伯把門關上,老太太就招呼幾人坐下吃飯。

“晚晚,剛才那些話,別往心裏去,他就是喜歡,覺得優秀。”老太太看她一直心不在焉,眼神飄忽,以為還想著段家的事。

“嗯。”宋風晚悻悻一笑,視線猝然與傅沈相撞,又急忙縮了回去。

惹得傅沈分外不悅。

“我帶懷生去洗個手。”宋風晚拉著懷生往洗手間走。

懷生雙手搓著洗手液,歪頭看了眼宋風晚,“姐姐下午就要走了嗎?”

“嗯,姐姐得回去考試。”

“那好吧。”懷生也懂事,每年都有許多學生或者父母卻山裏參拜,大部分都是祈求學業進步,考試定然是大事。

懷生擦了擦手,“姐姐,剛才在躲著三叔嗎?”

“啊?”

“其實我幾分鐘前就洗過手了,好像不記得了。”懷生說完就走了出去。

宋風晚大囧,低頭自己洗手。

低頭擰開水龍頭的時候,洗手間的門被人推開,她下意識扭頭,傅沈已經閃身進來。

手指反扣。

“哢嚓——”一聲,洗手間落了鎖。

這個洗手間不大,兩個人擠進來,略顯擁擠。

今天他要去懷生去學校,穿得正式得體,風姿雅俊。

“……幹嘛?”宋風晚還沒想好如何面對他,這人怎麽就……

“在躲我?”肯定的語氣。

傅沈心細如塵,觀察入微,況且宋風晚年紀不大,還沒學會很好的掩藏情緒。

“我什麽時候躲了。”宋風晚聲音飄忽,沒有底氣。

“那看著我。”

“我幹嘛非要看。”她按了幾下洗手液,低頭不停搓著泡沫。

忽然感覺他朝自己走近……

待她回過神,傅沈已經站在她身後,雙手一撐,身子就貼了過來,像是從後面抱著她,她身子繃緊,手上動作停滯。

開著暖氣,大家都穿得輕薄,隔著削薄的衣料,她幾乎可以清晰感覺到那沈穩有力的心跳聲,進貼在自己後背,強勁有力……

一下一下,震得她心尖打顫。

那種生澀卻又無以名狀的悸動感,讓她手足無措。

傅沈忽然伸手,手臂環著她,覆蓋在她指尖,輕柔的幫她搓著手上的泡沫。

泡沫滑膩,他的手指,從她指縫中,一一穿過,細致溫柔的幫她搓洗,大手包裹著她。

溫情暧昧。

“三爺,……”宋風晚回過神,想要掙紮。

傅沈垂頭,附在她耳邊,“外面很多人,想讓人進來看到這一幕?表哥還在外面,我是不介意的。”

宋風晚立刻停止動作,壓低聲音,“這人怎麽如此無賴。”

“昨天晚上在廚房……”傅沈還搓著她的手,入手柔滑,他壓根不想松開。

“什麽廚房。”宋風晚咬唇,故作不知。

果真是怕什麽來什麽。

“昨晚喝多了,在廚房強吻我來著。”傅沈神色輕松,他從進門看她閃躲的眼神就清楚,昨晚的事情,她還記得。

宋風晚手指微微收緊,又被傅沈依次掰開。

這人怎麽如此無恥。

“昨晚醉酒,在廚房找水喝,我就是偶然路過,結果卻對我做了那樣的事情,難不成睡一覺醒了,就想裝作什麽都沒發生?”

“還是記得了?耍了流氓不承認,這種行為不可取。”

若非昨晚的事情她還記得,真真會被傅沈給騙了。

“胡說八道,我根本沒做……”宋風晚氣得渾身發顫。

她以前都沒發現,傅沈還有這樣一面。

“噓——”傅沈壓著她的耳朵,熱氣鋪陳,溫言耳語,“外面有人,點聲。”

“是自己及耍流氓不承認,還誣賴我,到底是誰不要臉啊。”宋風晚氣得咬牙,掙開他的手,傅沈不依,手指緊緊握著她的。

“果然還是記得的,晚晚,說謊可不好。”傅沈身子略微往前,幾乎將她整個人禁錮在身體與洗手臺中間。

身體緊貼,毫無縫隙。

“三爺……”宋風晚氣急敗壞。

這人未免太腹黑了,估計拿話激她。

傅沈糾正,“是三哥。”

“不要臉。”她說話咬牙切齒。

傅沈不怒反笑。

“快點放開我。”罵他,他還笑?簡直不可理喻。

“從我進門,就躲著我,不想見我?”傅沈並未松開她,反而越湊越近。

宋風晚掙脫無果,只能盡量將身子往洗手臺靠,“別靠這麽近……”

“是討厭我了?覺得我惡心?不想和我有牽扯?”

傅沈心底是沒底的,兩人的年齡差畢竟擺在那兒,所以從一開始,他就只能循循善誘,生怕她受驚跑了。

“沒有。”惡心?宋風晚並沒那種感覺。

“那喜歡我嗎?”傅沈低頭,聲音低沈,像是一種變相的誘哄。

宋風晚咬牙。

她印象中的三爺可不是這般潑皮無賴。

傅沈只要確定這個,心下就輕松許多,微微低頭,靠近她的脖子,下巴抵在她肩頭,輕輕呵著熱氣。

她渾身像是著了火一般,酥麻滾燙,就連氣息多帶著股溫熱纏綿。

宋風晚身子僵硬,不敢隨便亂動。

“三爺……”

“叫我什麽?”傅沈聲音透著些許不悅。

“三哥。”

“乖——”傅沈低低笑著,他身上的氣息陌生且強勢,手指還握著她的,輕輕擰開水龍頭,幫她沖掉已經所剩無幾的泡沫。

氣氛旖旎,將她臉寸寸染紅。

“下次若再喊錯了,可能不會客氣。”

話音未落,宋風晚覺得耳垂有些刺痛。

她心頭顫動,隨後耳垂被一股溫熱包裹,她能清晰感覺到他的舌尖舔著她的耳垂,又從她耳廓上一一掃過。

濕濕熱熱。

酥麻得讓她身子輕輕發抖。

無恥!

流氓!

不是說下次不客氣嘛,他這又是在幹嘛?

此刻宋風晚手機震動起來,她手上還有水,急忙擦手拿出手機,是喬艾蕓打來的,“讓開點,我要接電話了。”

“接啊。”傅沈楞是不松開。

這人都要走了,能這般溫存片刻,他豈會輕易放過。

宋風晚沒辦法,只能接起電話,“餵——媽。”

傅沈還緊貼著她,宋風晚氣得臉紅發燙。

“待會兒要走,記得把東西都帶齊,被忘了什麽,還有傅家那邊,一定要好好感謝人家,不能失禮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宋風晚不安的扭了下身子。

這人怎麽越發不要臉,靠得越來越近了。

“尤其是傅沈,一定要好好感謝人家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行吧,先忙,我掛了。”喬艾蕓沒說兩句話,就切斷了電話,宋風晚剛松了口氣,忽然感覺一個溫熱的觸感落在她側邊唇角。

蜻蜓點水,轉瞬即逝。

輕柔,酥麻。

她手指一抖,差點把手機扔了。

“蕓姨說得不錯,該好好謝我,這個,就當是謝禮。”傅沈離得近,自然把她們母女之間的對話,聽得一清二楚。

宋風晚氣得咬牙。

見過無恥的,卻沒見過無恥得如此理直氣壯。

“我現在還在上學,而且我一直把當長輩看,壓根沒想過,要和……”宋風晚急於擺脫現在的窘境,外面斷斷續續傳來對話聲,她心底很亂。

“喜歡林白嗎?”忽然打斷她的話。

宋風晚脫口而出,“怎麽可能,我壓根不喜歡他。”

“之前說對我沒有非分之想,把我當長輩,我允許對我存雜念,有非分之想……”

“我不急,可以慢慢等。”

“我們可以慢慢來。”

“……”宋風晚不知該說什麽。

“我不想讓有負擔,就想讓知道……”

“我心悅。”

他聲線低迷撩人,一點點往她心坎裏面敲。

傅沈離開洗手間,宋風晚平覆了好久的心情,才恍恍惚惚的從裏面走出來……

媽媽,有人在勾引我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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